“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的!”司笙用更高的声音盖过了她。
她厌烦这种加害者充当受害者,倒打一耙,无理取闹的人。
她也不会给这样的人面子。
面对司笙突然的大吼,罗红秀明显被吼懵了一下。
司笙走上前,一步一步靠近她,面无表情的神色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,罗红秀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她刚刚还敢对着司笙大吼大叫,但司笙当真冷下脸,一点面子也不给,她反而气焰开始萎靡,缩了缩脖子,不敢跟司笙正面杠上。
可司笙却不打算放过她。
她一字一句直扎人心:“罗红秀,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,一开始你仗着你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时你就没有想过今天的后果?”
“享受好处的时候你不说话,不过是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,你反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真是好笑,你父亲动用特权是我让的吗,你在文工团作威作福是我叫的吗,你母亲干出这样的事情是我教唆的吗,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们,哪一件不是你们自己居心不良,害人害己?”
罗红秀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她双眼失神,讷讷无声。
“罗红秀,从一开始你就在针对我,说白了是你连累你父母,要怪就怪你自己,别往别人头上扣帽子!”
罗红秀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无言以对。
司笙看了一眼罗母,又看了看罗红秀,忽然挑眉问:“对了,罗红秀,你母亲美食节那天干了什么你当真不知道?”
罗红秀面色一僵,她避开视线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司笙干脆问得再直接些:“我说,你母亲去文工团抱回那么多东西,你当真没看到,当时去挑选演出服你也是跟着去的,你真没认出来是文工团的衣服?”
她每问一句,罗红秀的脸就不自然一分。
连民警也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她。
她心慌意乱,连连否认:“没有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母亲做的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她干的,你们要抓抓她好了,不要扯到我头上。”
罗母看着女儿竭力撇清关系的举动,脸色白了白,一阵心寒。
因为罗红秀不承认跟自己有关,也没有她掺和进来的证据,最终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