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没有带走她,只带走了罗母,她被独自留在家中。
可虽然法律无法惩罚她,流言蜚语却不会放过她。
看热闹的民众对着她指指点点。
“真没想到罗夫人会干出这样的事,太恶劣了!”
“还不是怪她女儿,我早就说过罗红秀被这两口子宠坏了,满嘴胡言乱语,颠倒黑白,又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事,他们不好好管教女儿,这下报应来了吧。”
“罗红秀被养得这么嚣张,这父母也是自作自受,不好好管教女儿,教出这么个牵连全家的玩意儿。”
“哼,这下好了,把全家都搭下去了,她这个罪魁祸首倒是没事,别人不知道我知道,他们家一大帮祸事主要都是这个罗红秀惹出来的,真是个扫把星。”
罗红秀听着那些数落,感受到那些鄙夷的目光,气得脸色涨红。
她连忙回家关上门,挡住那些视线和议论。
司笙见嫌疑人落马,没去管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的罗红秀,见时候不早,也回去了。
第二天,司笙起床后,想了想赶往文工团。
文工团今天格外热闹,团员们凑在一起不知讨论着什么。
见她来,团长凑上来八卦地告诉她:“裴太太,罗红秀带着家里仅有的钱偷偷摸摸跑了。”
“什么?”司笙没想到一来就吃了个大瓜。
不过也不意外,她父母出事,自己名声也坏了,在海岛很难待下去,只是没想到她把家里的钱全部卷走,看来是完全不管她那坐牢的父母的死活了。
两人都不关心罗红秀,稍微聊了后就跳过话题。
团长关心司笙:“裴太太,你的计策我已经知道了,虽然揪出了嫌犯,但你那些收来的布料要怎么处理?”
司笙也有些发愁。
这时一个团员提出:“团长,裴太太,我擅长缝纫,可以把那些碎布条改缝成小一些的衣服或者毛毯给孩子们用。”
司笙觉得可行:“好主意啊,那我付你工钱。”
团长阻止她:“白用你的布条,还要你的钱,这怎么能行,应该我反过来给你钱才对。”
司笙洒脱摆手:“害,不用计较这些,就当是给孩子们的捐赠。”
文工团的人都被她的大义折服,有人感叹岛上虽然多了一个资本家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