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。
若无金刚狼体质,或许某天也要还。这是必然。
当然,若能捞够本钱,移居海外退休,大概率能寿终正寝。
但凡事难料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
“去浴室吧,我帮你冲洗。”水灵自然地牵起他的手。
“这儿?”赵烈无所谓。人形自走炮从不挑剔战场。只是外面清理现场的血腥味太浓,影响兴致。
水灵抛来一个媚眼,千娇百媚,软软贴在他身上。
两人闪进浴室,落锁。鸳鸯戏水,春意盎然。
竹中正久独自站在办公室里。
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夜,把屋里的人影衬得格外单薄冷硬。
他眉头拧成了疙瘩,像是有块石头压在心头,怎么都搬不开。
白天他弟弟竹中武说去见赵烈,按理这会儿早该有回音了。
可八个小时过去,音讯全无。
他试着拨给竹中武,又打给千代军那帮人,全他妈像扔进了黑洞,连个响都没有。
这种死寂,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。
难道赵烈屁事没有,反倒是我山口组的人全军覆没了?
东星那个龙头,真有这本事?
竹中武带的可是组里的精锐,真要在街上干起来,香港本地那些帮派没谁是他们的对手。
除非……动枪了。
可警局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,那就是说,两边光靠冷兵器就已经分了生死。
东星赢了,我们输了。
想到这儿,竹中正久慢吞吞地拿起话筒,手指头按号码的时候,沉重得像拖着铅块。
没一会儿,听筒里传来声音:“哪位?”
“山口组,竹中正久。”
“哟,原来是竹中组长。这么晚打电话,有啥指教?”赵烈的声音听起来悠哉得很,好像正迎着海风看夜景。
白天那场恶战,满地死人,收拾烂摊子费了不少心神。
好在山口组和竹联帮都是外来户,清理起来不难。
崩牙驹拿了那两千万,自然会打点得干干净净。
这会儿听见竹中正久的声音,赵烈心里一点波澜都欠奉。
他弟弟竹中武和一众骨干失联,这通电话无非就是想确认自己死没死。
要是还能听见老子喘气,这老鬼子就该绝望了。
不过赵烈挺好奇,这日本佬是会装傻充愣,还是会直接撕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