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我现在这个位置,名声有多金贵。”
何鸿深深信濠江终归要姓“中”,自己顶着“赌王”的名头,是非本来就多。
要是翅膀上沾了脏东西,以后想洗干净就难了,后患无穷。
所以凡是有损清誉的事,他绝不沾手。
“那何先生打算怎么个合作法?”赵烈问。
“山口组每年上交纯利五成。我不要五成,四成就够了。”何鸿深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够优厚了。
可听筒里传来赵烈斩钉截铁的声音:“绝无可能。我最多给两成。”
纯利的四成,再扣掉各种成本,这不纯纯给别人打工么。
这种冤大头的事,他不干。
“赵先生,你不知道濠江赌牌的价值?就算让四成,利润也吓死人!”何鸿深皱眉。
“山口组是外人,急着扎根,才受这高价。我土生土长,凭什么学他们?”外人给四成,自家人也给四成?赵烈嗤之以鼻。
何鸿深贪心过重,真以为这筹码是独一份了。
“三成。”
“两成。这已经是底线。”
说到这份上,赵烈已经不耐烦了。
什么赌王,什么一言九鼎,全是虚的。
他绝不相信何鸿深能在濠江一手遮天。
“回头再说。”何鸿深冷冷丢下一句。
自己主动降了一成,对方居然不识抬举,死咬着不放,实在不识好歹。
真以为没你不行?
“有缘再叙。”
不等对方回应,赵烈直接挂了电话。
何鸿深听着忙音,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好,好,好!
年轻气盛,目中无人!
别说三成,就算给五成,也休想合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