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腾了吧?
尴尬。
真特么的尴尬。
还让老太婆看热闹了。
“咳……”张海楼清了清嗓子,努力想挽回一点脸面,声音飘来飘去落不到地面上,“我...我这不是担心虾仔嘛。他今天脸色那么差,我难免多想。”
“屁,指定是被你烦的。”
张海琪一针见血拆穿了张海楼的自欺欺人。
“老...娘,您歇着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张海楼虽说早就不在意脸面问题了,可今天这属实有点过于丢人。
他决定先出去缓解下尴尬气氛。
话音刚落,他脚底抹油转身就往门口溜,生怕张海琪再揪着这事继续埋汰自己。
别怀疑。
绝对能干出来的。
老太婆心眼小的还不如针鼻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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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之外,湘西深山。
山路崎岖。
即便是张日山和陈皮轮流赶车,速度也加快不了多少。
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跌入悬崖。
张启山闭眼沉思。
想要求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八十二寨各有本领。
彼此之间也不是都那么和谐。
二爷中的毒素太过于狠辣,来源于哪里也不是很清楚。
到底应该从哪里入手呢?
红二爷早已经昏昏沉沉陷入半睡半醒之间。
齐八爷被马车颠簸的根本睡不着,不断摆弄着手里的铜钱想要算一算破解之机。
铜钱在掌心来回抛掷,叮叮当当撞得响。
卦象反复起落。
一会儿吉兆浮现,转眼又蒙上一层阴翳。
反反复复定不下来。
齐铁嘴眉头拧成一团。
一连起了三卦,卦象皆是半吉半凶,模棱两可。
这可真是...
他娘个腿的。
齐铁嘴又一次思念起张海楼了。
有他在身边,最起码骂人的时候也有个伴不是吗?
许是想到了张海楼,些许好运临头了。
半晌,齐八爷眼睛猛地一亮,按耐不住激动情绪,小声喊道:“佛爷,我算到了。”
张启山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向他掌心的铜钱:“卦象如何。”
“嗯。齐铁嘴语气渐渐地变得凝重,“有一线生机,但这卦是否极泰来,祸福相依,不是一路坦途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陈皮懒得听这些弯弯绕绕,“就说能不能解毒就完事了。”
“你看你又着急。”齐八爷把铜钱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