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袋子,长长叹一口气:“卦象只指了路,没说机缘是什么。咱们只能往前走,见一步走一步。这趟湘西注定不会太平。”
“说了跟没说一样,全都是废话。”陈皮心气不顺,见谁怼谁。
齐八爷知晓他啥德行,也懒得继续跟他多说废话。
话音刚落,山坳深处的密林里飘过来一阵细细的孩童呜咽,被山风一卷,断断续续钻进众人耳朵。
张日山猛地一扯马缰绳,马车瞬间停住了。
下一秒钟,枪上膛对准了哭声传出的方向,“佛爷,有情况。”
大半夜深山老林传小孩哭声。
指定没憋好屁。
张启山掀开车帘一角。
林子里黑漆漆的狗屁都看不清楚,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小孩的哭声。
“妈的,管他死不死呢。”陈皮十分不耐烦,“佛爷,咱们哪有那些功夫管闲事,赶紧走人得了。”
张启山没理会他的牢骚,目光沉在漆黑的树林里。
二月红轻咳两声,睁开了眼睛,“佛爷,小心为上。”
他身子虚得厉害,说话声音轻飘飘的,只能靠在车厢壁上缓解一二。
张启山原本也不想多管闲事。
可小孩子的哭声确实有点不对劲。
“日山,你和陈皮留下看好二爷和八爷,我去先摸清底细。”张启山打定主意,掀开车帘走下来。
“佛爷,还是我去吧。”张日山从车上跳下来,沉声道:“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张启山摆摆手,猫腰转身钻进了密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