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那我可不开心。”
哟呵!
张海楼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原来不是我自己矫情,而是当弟弟的都会有这种想法啊。
张山炮还在那儿自顾自嘟囔,酒嗝一个接一个:“要是我哥心里装了旁人不怎么搭理我了,那我心里肯定堵得慌难受得很。兄弟哪能说偏就偏了。”
这话正好戳中张海楼心底那点拧巴的心思。
立马睁大眼睛连声追问,“真的吗?你也难受?”
“废...废话啊,指定...难受啊。”张山炮说完这句话,头往下一低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
下一秒钟,震天响的呼噜声传遍院子里。
许是这玩意真传染人。
张海楼身子晃了晃,脑袋一歪重重靠在了桌沿上。
院里彻底安静了。
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跟开交响乐似的,还带着节奏响了起来。
一众亲兵看着自家副官也睡死了,全都轻手轻脚不敢出声惊扰。
啥叫亲兵。
就是护着自家长官的人。
有那没喝多的立马去楼上收拾床铺。
剩下的则是扛着张海楼上楼。
都不是傻子,谁能看不出今晚副官心里憋着事呢?
擦脸,洗脚...
伺候的舒坦极了。
完事直接轻手轻脚退出去,带上门,留他一个人睡。
屋里只剩一盏昏黄小灯亮着。
张海楼睡得死死的,嘴角却悄然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其他人分批守在门口和院子周围。
就连放屁都得憋回去,生怕把自家副官给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