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仔咋了呢?
说张海楼神经大条倒不如说他不在意旁人。
上辈子除了张海侠,旁人还有谁值得他投入情绪和感情呢?
师傅?
倒是想投入了。
压根不给机会。
后来心渐渐封闭,偶尔漏出点给自己的两个倒霉徒弟。
除此之外再无其它。
现如今张海侠好端端的就在身边。
张海楼恨不得扒在张海侠身上,拿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结果就发现问题了。
虾仔怎么跟自己见外了呢?
洗澡不让自己搓背,上厕所也避开自己不一起去,睡觉隔着楚汉交界……
咋了么?
难不成自己是啥病毒?
张海楼憋屈了,郁闷了,烦躁了,闹心了……
娘腿的。
虾仔和自己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?
张海楼想不通此事,决定再一次咨询外援。
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。
虽说不理解诸葛亮为啥跟三个皮匠一起玩,想来总归是有点作用吧。
趁着张海侠被师傅踢去处理档案馆事情的时候,张海楼拎着一坛酒推开了客房大门,“山炮,出来喝酒。”
亲兵们一个个都闲出屁了。
巴不得张海楼找他们做事。
“副官……打谁?”
见张海楼略有些烦闷的样子,一个个满脸兴奋跃跃欲试。
打架?
还是收拾别人?
张海楼大手一挥,“打个屁,陪我喝酒。”
喝呗。
谁怕谁?
喝酒最怕心情不好。
心里压着事就控制不住酒量。
张海侠着急忙慌干完手头破事过来接人的时候,张海楼早已经醉醺醺的揽着张山炮和张土鳖在满口说胡话。
“……我就纳了闷儿了,嗝……,他……他凭啥不让我陪着上厕所啊……多大点儿破事儿?”
张山炮看东西都俩影了,打着酒嗝,“嗝!估么着……小,自卑吧!”
“……小?自卑?”张海楼睁着大眼珠子努力回想这个问题。
酒精让他的大脑略有些不清醒。
张土鳖一拍桌子,“扒……扒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说话功夫就要解开裤子。
得亏旁边有几个没喝酒的亲兵拦住了,不然很有可能来一出现场表演。
就这还不服气一顿挣扎。
非得要给副官表演下怎么扒裤子。
张海侠赶巧碰见这一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