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方便她把钱都拿出来。
夏溪进了屋,迅速扫了一眼门窗是否关严,确认无人注意后,轻手轻脚地蹲到床边,掀开那块松动的青砖。
砖下果然压着个油纸包,鼓鼓囊囊的。她小心地抽出来,指尖一捏。
好家伙,厚厚一叠,全是十元面额的大票,粗略一数,少说也有七八百块。旁边还塞着个小布袋,里头是粮票、布票和几张零散的五毛一块。
她心头冷笑。
黑市没回本?债台高筑?
骗鬼呢!
王长娣这老狐狸,嘴上哭穷哭得肝肠寸断,背地里钱藏得比老鼠洞还深。
夏溪飞快将钱和票证重新裹好,却没全拿走,只抽出五百块现金和部分粮票,其余原样放回。
留点余地,才不会让王长娣立刻察觉。
她要一点一点地把钱拿走,然后想办法来个“祸水东引”,把一切都推到钱丽丽身上。
上辈子从自己身上吸的血,这辈子,她要一点一点地让这小三还回来!
她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望向陆景生的屋子。
陆景生正坐在床沿,握着钱丽丽的手低声安抚,神情焦灼又温柔。
可夏溪知道,这份温柔底下,全是算计。
他急着回城,不是因为心疼钱丽丽,而是怕流言毁了他“人民教师”的体面。
还说什么怕影响陆俊明考大学的政审,其实,不过是为了捂住他那些不知羞耻的烂事。
而王长娣呢?宁可撒泼打滚装穷,也不愿掏钱,是因为她清楚:钱丽丽是绝不可能给她一分钱的,不仅如此,还得把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全都花了。
夏溪甚至开始怀疑,钱丽丽肚子里那个孩子,到底会不会有机会出生。
毕竟,在一个只认钱的人家,孩子又能算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