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托着下巴,指着纱窗外,提醒:“徐夫子来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秦梦桃转头,哪里有什么徐夫子、孔夫子的。
谢雨分明是不想听她说。
秦梦桃跺了跺脚,气哼哼地转身离开:“不知好歹!”
谢雨对那什么打春宴确实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她又不是没见识过。
曾经叶琴为了彰显自己的优越感,每每从宫中赴宴归来,便要在众人面前大肆描摹宴上的繁华光景。
说殿内丝竹悦耳,珍馐罗列,王公贵女齐聚一堂,极尽荣华。
彼时谢雨便静静听着,一开始也不是没羡慕过,只是去了一次,见识过了,只觉浮华喧嚣。
那宴席看着风光无限,实则处处皆是人情周旋,口舌算计。
加上叶琴总是想方设法叫她出丑,谢雨早对这种光鲜亮丽的宫宴厌透了。
那日满殿锦绣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