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。
“让他滚。”
南絮被他这一掐差点叫出声,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声音咽回去。
张彦青没听见动静,又在门外轻声问了一句:“南絮?你睡着了?”
封聿衡的手又动了,指尖一下一下撩在要命的地方。
南絮一手撑在浴桶边沿,指甲都快掐进木头里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
封聿衡贴着她耳根,嗓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:
“不说?那我继续了。”
说完手指果然又往上爬了一寸。
南絮一抖,赶紧朝门外喊了一句:
“我、我睡下了……就不喝了,谢谢张师傅……”
张彦青在门外顿了顿,似乎听出她声音有点不对劲,迟疑了一下才道:
“那你好好歇着,甜汤我给你搁门口了,明早热一热再喝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了。
南絮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彻底远了,才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,封聿衡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。
“走了。”
南絮还没反应过来,他指尖忽然动了,往上一挑。
“唔——”
她没忍住,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,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截断,可尾音还是颤颤地荡在潮湿的空气里。
“喘得挺好听的。”
南絮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发出了什么声音。
猛地低下头去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
下巴却被人捏住了,迫使她把脸抬起来。
他垂眼看着她那双慌乱得无处安放的眼睛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点弧度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南絮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南絮被他这一句话钉在原地,那些残存的热意从皮肤表面一寸一寸褪下去,露出底下冰凉的心虚。
“你丢下我五年,回来了不来找我,住在一个破画坊里给别的男人扶门板、磨墨、笑。”
他说着说着又笑了一声,可那笑比冷着脸更让人发慌。
“你说,今晚你能受得了吗?”
南絮咬着下唇不敢出声,她觉得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