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。
“南画师的手指又白又软,舔一下怎么了?昨夜你抓着我后背的时候,指甲掐进肉里,那力道可比这重多了。”
南絮把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今晚给我睡地上。”
封聿衡于是笑着往她床边走,边走边解外袍系带。
“地上凉,我风寒还没好透,睡一夜怕是明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那谁夜里替你暖脚?”
“我烧个汤婆子。
“那谁……”
“封聿衡。”南絮打断他,指着地上,“你再说一个字,今晚就睡院子。”
封聿衡乖乖闭了嘴,可走到床边的时候,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眼底那点光晃晃悠悠的。
“院子倒也行,就是怕夜里风大,把南画师昨夜留在我后背上的抓痕吹得更红了。”
南絮一把抓过枕头砸过去。
封聿衡偏头躲开,顺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往床里边挪了挪,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侧头冲她笑。
“来,被窝暖好了。”
南絮站在床边,胸膛起伏了好几下,最终还是认命地掀开被子躺下去,背对着他。
身后安静了片刻,她刚要松一口气,腰上就横过来一只手臂把她往后带,他贴上来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呼吸扫过她耳侧。
“手都伤了还乱动。”
“手伤了,嘴没伤。”他低头咬了一下她耳垂,“嘴还能哄你。”
“不用你哄。”她闷声道。
“那我咬你。”
他说完真的轻轻咬了她后颈一下,力道不重,可牙齿碾过皮肤的感觉让南絮整个人一缩。
“封聿衡!”
“嗯?”
“你再咬一下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他又咬了一口,这回换了个地方,舌尖在她肩颈交界处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。
南絮一个激灵,缩着脖子往床里边躲,结果被他箍着腰一把捞回来。
他凑到她耳边,低低笑了一声:
“跑什么?今夜又不做什么,就是亲亲抱抱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哄人的意味,“手都伤了,想做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身子却一寸一寸蹭过来,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被他填得严严实实。
南絮感觉到他贴上来,绷紧的肩膀卸了力,由着他从背后把脑袋搁进她颈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