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说话算话。”
“嗯。”他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,“就抱着。”
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南絮闭着眼忍了片刻,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他那只包着棉布的手。
“你说好了不动的。”
“我就摸摸。”
南絮闭上眼,觉得自己今晚大概又要被他折腾到半夜。
她认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“别太过分。”
封聿衡低笑了一声,翻身覆了上去。
*
这几日李记画坊的活儿忽然多了起来。
先是城西王员外家要画祖宅全景,接着城南布庄的老板娘要画一幅牡丹图挂在中堂,连隔壁巷子卖豆腐的老赵都跑来问,能不能给他家刚满月的孙子画张百日像,挂在墙上图个吉利。
张彦青忙得脚不沾地,每天早出晚归,连喝水都赶时间。
南絮跟着他跑了几个地方,磨墨铺纸递笔,一天下来腰酸腿软,回到画坊只想瘫在椅子上不动弹。
李婆婆坐在柜台后头数银子,数得眉开眼笑。
南絮靠在椅背上揉着手腕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活儿来得太密了,像有人刻意安排似的。
这日傍晚,她从西街回来,刚拐进甜水巷,就看见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。
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封聿衡那张脸,他手里捏着一把折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风,见她过来便朝她招了招手。
南絮走到车窗前,隔着半尺距离看他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
“你一个住巷子后头的人,路过甜水巷口?”
封聿衡把折扇一合,抵着车窗沿子敲了敲,一脸坦荡。
“巷口新开了一家包子铺,我来买包子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