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不是才通过信么?怎么这个时候回来?难道出了什么事?”范淮之摇摇头,对管家道:“让他进来回话。”
书墨在偏房去了身上的寒气,又喝了口热水,等到范淮之召见,他进屋给范淮之和柳氏磕了头,“见过老爷,见过夫人。”
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,双手举起呈上去,“老爷,也是引墨给您的信,老太爷在陵川府安平县的青溪村认了一个师父。”
“什么?我爹又拜师了?拜的谁?”
老爷子都快六十岁的人了,徒子徒孙都有了,怎么又去拜师了?
书墨张了张嘴,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们老太爷拜的师父是谁,他当时听到这事的时候也是震住了。
哎,早知道就应该让引墨回来送信,可以直接和老爷说发生了什么。
“这……小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老爷您看信吧。”
范淮之拿起信封,从里面抽出五六张密密麻麻的信纸看了起来。
当看到他爹拜的师父是谁时,忍不住失声道:“我爹他拜一个三岁小儿为师?”
柳氏听了,一脸震惊地望向书墨,书墨苦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老爷,这到底怎么回事?爹怎么拜一个小娃娃为师?该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
范淮之摆了摆手,“别吵,等我看完再说!”
快速将手里的信看完,范淮之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,不是人家逼着他爹拜师,是他爹上赶着要拜人家为师!
而且还是一个才三岁多的女娃娃!
仔细想想,这事他爹还真做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