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手上……偶然拿到了一份技术方案,跟您的研究领域有点关系,我想请您帮忙看一眼,给掌掌眼,看看这东西是真家伙。还是哪个学生异想天开在纸上谈兵。”
电话那头的林院士。
龙国神经科学领域的泰山北斗。
三届国家最高科技奖的评审委员。
爽朗地应了下来。
“行啊,多大点事儿,你发过来,叔叔给你把把关。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多,是好事。”
李雪打开文档。
没有直接转发。
她选择性地截取了文档最开始的三章基础原理部分。
和其中一组关于脊髓损伤修复的模拟数据。
通过加密邮件发了过去。
最核心的工程实现方案和那几组关键的参数序列。
她一个字都没发。
直觉告诉她。
在确认之前。
必须留一手。
电话没有挂断。
李雪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。
林院士翻动文件的声音。
一开始。
是鼠标滚轮规律的“咔哒”声。
很随意。
然后。
滚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再然后。
声音停了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动。
李雪的心跳也跟着那“嘀嗒”声。
一下一下地收紧。
安静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林院士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时。
语气全变了。
刚才那种长辈对晚辈的随意和轻松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严肃的、压抑着惊涛骇浪的低沉。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问:“李丫头,这份东西,是谁写的?”
李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林叔叔,您先别管是谁写的,您就告诉我,这技术路线……它站得住脚吗?”
林院士没有直接回答。
李雪甚至能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被推开的刺耳摩擦声。
“你发过来的,只是一个原理框架和一组模拟数据,最核心的工程实现方案你没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。
生怕被旁边的人听了去。
“但就这几页东西……李丫头,我告诉你,我在这个领域里,从读博士算起。干了整整四十年!全世界做神经信号桥接的顶尖实验室,我用一只手数得出来。麻省理工的脑科学中心,日耳曼的马普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