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,还有咱们自己国科院那个S级保密的团队。”
“他们,所有的人,全都卡在同一个瓶颈上:生物电信号在桥接通道上的衰减和失真!这个问题。十年了!整整十年!没有任何一个团队给出过可行的解决路径!”
“你发给我的这份东西。”
林院士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它用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信号编码和调制方式,把理论上的信号衰减率。压到了千分之三以下!千分之三!李丫头你知道现在全世界最好的实验室数据是多少吗?是百分之十二!整整四十倍的差距!”
李雪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林院士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像是在宣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。
“剩下的呢?工程实现方案在哪里?完整版!你必须把完整版立刻发给我!”
李雪没有发。
她稳住心神。
问了一句让电话那头的林院士一时语塞的话。
“林叔叔,您的意思是……这技术,是真的?”
林院士沉默了。
沉默了大概五秒钟。
然后。
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。
给出了最终的审判。
“如果完整方案和这几页的质量保持一致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准确的词。
“……那它就不是‘真不真’的问题,这是足以让我们国家在整个神经医学和脑科学领域,直接跨越二十年的东西,我说的是,最保守的估计。”
李雪感觉指尖有些发麻。
她站在客厅的窗前。
窗外是万家灯火的上京夜景。
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林院士的分量她太清楚了。
这位老人一辈子治学严谨。
评价任何学术成果都慎之又慎。
从不会用任何夸张的措辞。
“跨越二十年”。
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意味着这份技术的含金量。
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最大胆的想象。
“林叔叔,我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确认。谢谢您了,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,请您吃饭。”
李雪打断了林院士还在急切追问完整文档的话语。
果断地挂掉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。
书房里。
林院士举着传来忙音的手机。
呆坐了十几秒。
他猛地站起来。
拿起桌上刚刚打印出来的那几页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