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寒森冷。

将门关上，看一眼沈国涛，沉声唤道，“爸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沈国涛一个巴掌重重的攉了过去，声音清脆响亮。高湛只觉得脸颊一片火辣，就连嘴角都有隐隐的血腥味传来。

没有哼声，站直了身体看着沈国涛。

“说，怎么回事！”他用的是陈述与肯定句，而不是疑问句，他是在命令高湛对他自己的行为作一个解释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

“高湛，我警告你，别试图对我说谎！”高湛刚开口，沈国涛打断他的话，一脸阴鸷冷厉的看着他，“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！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高湛沉沉的看着他，看着这张任何时候都带着命令不容别人抗拒他的脸，在心里，他是厌恶的，也是憎恨的。

如果不是他，他不会和言梓瞳失之交臂，他也不会娶了他的女儿。

现在倒是好，他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质问他吗？

“好好想清楚了，再回答我！”见高湛没有立马回来，沈国涛用着警告般的眼神看着他，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“爸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高湛看着他，眼眸沉寂中透着一抹幽怨，冷冷的问，“你在你眼里，有没有把我当成是女婿看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