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忠义?我那便宜岳父?”张铁锤瞪大眼,一脸震惊。
半个时辰后。
御书房。
张铁锤,柳晚棠和秋月,终于等到了来人。
柳忠义携妻余氏,穿着破烂衣服,犹如乞丐一般,在铁牛的带领下,忐忑不安的走进来。
“爹!娘!女儿终于又见到你们了!”看见两人的一瞬间,强忍激动的柳晚棠终于忍不住的哭出声来。
秋月也眼眶泛红:“老爷,夫人,小姐她这几个月,好想你们,总算老天爷开眼,让你们又团聚了!”
柳忠义和余氏,看见女儿和秋月,以及那个熟悉的人影后,激动的无以复加。
一家三口抱头痛哭,在秋月和张铁锤的劝慰下,才缓缓止住。
“岳父大人,你们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,之前的银子呢?不是有不少吗?”
张铁锤等到哭声停止,立马询问。
柳忠义闻言,面露羞色,刚要开口,肚子里就咕噜噜的叫出了声。
柳忠义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余氏也窘迫地低下了头。
屋内安静了一瞬,随即张铁锤猛地一拍脑门,转头朝外头吼道:
“来人!赶紧去御膳房端热饭热菜来!越快越好!”
外头有人应了一声,脚步声飞快地跑远了。
柳晚棠看见这一幕,心里一酸,心疼的再次落泪。
秋月已经从桌上端来了点心,让两人先垫垫肚子。
柳忠义和余氏,看见点心后,双眼放光,一手抓起一个,就开始往嘴里哐哐猛塞。
一边狼吞虎咽,还一边不住的夸赞。
“好吃,太好吃了,我们都已经半个月没吃过饱饭了!”
柳忠义一边往嘴里塞着点心,一边含含糊糊地开口,说话的劲头已经比方才足了不少。
“贤婿啊…你是不知道,我们这一路,可真是遭了老罪了。”
他咽下一大口桂花糕,又灌了半盏茶,才继续道:
“当初从安平县离开的时候,我们带了大批的银两,雇了数辆马车,还有一群家丁和护卫。谁知道,刚到燕京城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余氏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那天晚上住在客栈里,半夜就有人撬门,把我们迷晕后,将银箱全都搬走了,连我的首饰都没放过……”
柳忠义叹气:“银子没了,家丁和护卫也跑了,我们老两口在燕京城举目无亲,只能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