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来到了京城。”
“本来想找人借点盘缠,可那些从前与我相交的人,听说我的遭遇之后,要么避而不见,要么推说自家也不宽裕。”
“世态炎凉啊。我柳忠义当年好歹也是堂堂三品大员,虽说后来说错了话,被罢了官,可也不曾想过会落到这般田地。
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,人没钱没势,在别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柳晚棠在旁边听得泪眼婆娑,秋月也不住地抹眼泪。
就在这时,饭菜被端了上来。
十几个碗碟摆满了桌面,红烧肘皇、清蒸鲈王、糖醋精排、老母鸡炖人参汤,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,香气四溢。
柳忠义和余氏两人也不客气了,抄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。
不到一刻钟,一桌子菜便被两人一扫而光,看的张铁锤都一阵心惊肉跳。
吃饱喝足,柳忠义摸着滚圆的肚子,长长地舒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满足。
“贤婿啊,我是真没想到,你从当初一个安平县的普通人,竟然能一路逆袭,成为新朝的开国皇帝。
你是不知道,我听说诏书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啊!
我还跟你岳母说,我说这会不会是咱家宝贝女婿?
她还让我别异想天开,说什么同名的多了去了,哪就那么巧,怕我冒冒失失认错了人,平白无故丢了性命。”
余氏在一旁嗔道:“我也是为你好,万一认错了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!”
“妇人之见!我第一次见到贤婿,就知他不是凡人,肯定会大有作为!”
他扭头,看向张铁锤,笑的见眼不见眼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早就觉得你与众不同,那些个凡夫俗子,哪个能跟你比?
你往那儿一站,那就是龙盘虎踞的气象,我当时就跟晚棠说,贤婿以后必成大器!”
余氏在旁边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你当时可没这么说,你当时说的是这小子看着就是个种地的料。”
柳忠义老脸一红,“我是怕贤婿骄傲自大,你懂不懂?”
张铁锤哈哈大笑:“岳父大人好眼力,咱们翁婿之间,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肥水不流外人田,你女婿我都当了皇帝,你也不能闲着不是?
我看这大明朝的内阁首辅之位,就由你来当吧!”
柳忠义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眼睛一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