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探到动静,冒顿的精兵藏在哪?”
“林芝。”冯燕道,“那里气候温润,水草丰美,可养数十万骑兵。且远离陇西,边军的斥候根本摸不到。”
她喘了口气,又补充一句:“冒顿不止在林芝练兵,月氏的人也一直在西域活动,买马,买铁器。”
李信看着地图上林芝的位置,哼了声:“难怪,冒顿可真会选地方。”
班超皱眉:“月氏在西域横行百年,根深叶茂,跟各国都有往来,私下交易我们很难发觉。”
冯燕又道:“我还在山里发现了冶铁作坊。虽然没有工部的精良,打造兵器绰绰有余。”
李信点了点头,将地图卷起来:“冯姑娘好好养伤,待身子好了,我派人送你回咸阳。”
冯燕急了,不顾身上伤势,挣扎着便要坐起身:“将军,我留下可以给大军指路。”
李信抬手虚按,示意她别乱动:“你已经将重要情报带到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此番立了大功,我自会向陛下禀明。”
冯燕眼眶泛红:“将军,攻打西羌之时,可否打探我同门的下落?”
“你且宽心。”李信神色郑重,沉声应道,“都是大秦的功臣,我自当尽力寻回。”
第二天清早,李信将情报发往咸阳。
张掖驿站的鸽笼里住着十只信鸽,由谍部的养鸽人照料。体形健硕、骨架结实、归巢本能强悍。又训了近两年,才成为合格的信鸽。
从张掖飞到咸阳,只要两个白天。
李信没用过鸽子,班超也没用过。
两人蹲在鸽笼前面,盯着这些圆滚滚的胖鸟,半晌没吭声。
李时珍倒是信心十足:“放心,一定能送到。”
班超将信将疑,手指戳了戳笼子:“就这傻鸟?吃这么肥,真能送信?”
李信也有些打鼓,想了想:“要不,鸽子送一封,驿卒再送一封?”
班超点头:“行。”
快马加鞭去咸阳送信,要六至七天,比鸽子慢多了。两人为了稳妥,还是选了双保险。
李时珍无奈:“两位将军是不知道陈平的本事,等哪天黄耳犬将战报叼到你们面前,就服气了。”
鸽笼打开,一只信鸽振翅而起,在空中绕了半圈,随即调整方向,直直朝咸阳飞去。
这只班超嘴里的“傻鸟”,白天可以连续飞十几个小时,天黑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