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歇一晚。等天一亮,接着往家的方向赶。
两天后,谍部的鸽巢就见到那只胖乎乎的身影,翅膀一收,歪着头咕咕两声,像个跑完长途还不忘报平安的信差。
陈平一秒没耽搁,捏着密报直奔咸阳宫。
秦始皇接过密报,匆匆阅毕,转手便递给诸葛亮:“果然是冒顿。”
陈平也不绕弯子:“要打吗?”
诸葛亮眉头紧锁:“漠北之战结束不久,东北又刚打完,蒙恬还在往朝鲜半岛推进。战事一场接一场,国库再厚也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不打,冒顿只会越来越强。”秦始皇皱眉:“他手里有月氏残部,有西羌诸部,如今又吞了西藏各部。再拖下去,怕是要养出第二个匈奴。”
诸葛亮凝神思忖片刻:“不如先断他后路,较之正面硬拼更为省力。”
“断后路?先打西域?”陈平有些诧异,“咱们正跟西域做买卖,此时动武岂不是断自己财路?”
诸葛亮解释:“不一定要动武,让班超控制西域诸国。掐断冒顿和西域的商路。”
“班超能稳住这么大一盘棋?”陈平对班超所知不多,心中难免存疑。
“能。”诸葛亮十分笃定,“无非是花些时间罢了,等田部多屯些粮食,等计部再攒些家底,才是打西羌的时机。”
“给班超回信吧。”秦始皇当即下令:“也给卢浩去封信,让他知道西边的动静。”
诸葛亮躬身领命。
秦始皇转眼又看向陈平:“去百越的人挑好了?”
“挑好了。”
“有功之人,当厚赏。”秦始皇沉声嘱咐:“那些回不来的……厚恤其家人。”
陈平拱手:“谢陛下。”
谍部当天放飞信鸽,一只飞往张掖,一只飞往襄平。
两日后,张掖驿馆的鸽笼落下一只灰扑扑的胖鸟。养鸽人解下信管,小跑着送到班超面前。
班超正在翻文书,头也没抬:“放那儿吧。”
“将军,是咸阳来的。”
班超手一顿,眼里满是惊讶。四日前发的信,这就收到回信了?
他接过竹管,指尖沿着蜡封边缘慢慢转了一圈,掂了掂,又翻过来看封口处的暗纹。
没错,是谍部的印记。
密信只有短短两句话,他看了三遍,放下纸条后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生疼!不是在做梦。
“不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