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的瘆人。
见爷爷也不帮自己,顿时间所有的念想崩塌,她狠狠咬着嘴唇,一头就往军营门口的铁栅栏撞去。
“好啊!你们一个个都薄情寡义,欺负我,嫌弃我,我干脆死了算了,我不活了!”
何英英在陆家这么多年,别的本事没学会,这上吊,投河,撞铁墙的寻死伎俩,倒是跟陆老头学了个十成十,还青出于蓝更胜于蓝。
说割腕就割腕,说撞墙就撞墙,说去死就去死。
只不过,陆老爷子是装装样子,以死作威胁,吓唬吓唬人罢了。
她这一根死牛轴筋,却是实打实的去送命。
若不是陆砚峥身手敏捷拉的快,她这会儿怕是早已命丧黄泉脑袋开花了。
“何英英,你给我冷静点!”
“你死什么死,就你这副鬼样子,死了我也不会娶!”
陆砚峥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何英英那颗千疮百孔、鲜血淋漓的小心脏,又被狠狠地扎了一刀。
可她就好像完全不知疼痛一般,猛地抬起希冀的双眼,泪眼朦胧地望着陆砚峥。
“峥哥,那我不死了,你是不是就愿意娶我了?”
陆砚峥差点没气死!
这个痴情魔怔的蠢妹妹,彻底没救了!
若不是看在何家对陆家有大恩,又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上,他都想甩手不管,让她去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