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英英这脑子,真是比磨盘还轴。
撞了南墙还不死心,被萧惹整了那么多次,还不长记性。
她非要留在部队,除了每天挨骂、受气、挖野菜外,还能做什么?
萧惹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玩死她,她还想要给萧惹添堵,也不怕把自己给气死。
真是傻人长了个傻脑子,傻透顶了。
陆砚峥劝说不动,也懒得管她,索性任由她在这瞎扯胡闹。
等部队闭营关门,她无处可去,自然就会跟爷爷回老家。
“行,你想要留部队,你就留。你只要有本事,可以让部队留下你,我绝无二话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以我妹妹的身份随军的,也坚决不会签字的。”
说完,陆砚峥就拉着萧惹往营区内部走去。
只是派了个勤务兵照看爷爷和何英英,并负责把这两个大麻烦送回老家。
那些看热闹的官兵家属们并没有散去,反而围得更拥挤。
大伙儿都想看看,陆砚峥这位一意孤行,百挫百勇的妹妹,到底能在大门口熬多久。
更想看看,那铁面无私、忠贞刚正的陆团长,对待自己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妻,会不会像对待汪曼丽一样无情。
若是麻雀精和狐狸精打起来,陆砚峥又会帮谁啊?
和谐有序的家属大院,好久没看过这么热闹,这么精彩,这么狗血淋漓的戏码了,四下议论声嗡嗡不绝。
前来接军的丁文参谋长,见何英英也是个可怜人,好心上前劝慰。
“何同志,马上就天黑了,咱们冀州冷,你快带着爷爷回家吧!”
“陆团长说,你不是他亲妹妹,不符合随军条件,他不会签字,你这么犟着也不是法子呀!”
“趁着现在火车站还有车次,我让勤务员送你们爷俩回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