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捞上这人的时候,他,他眼睛还睁着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人,人看。”
“而且,我们抬尸体的时候,也莫名觉得凉飕飕的,所以就,不敢耽搁,赶紧给送了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秋生撇了撇嘴,满脸不在乎,“切,自己吓自己!”
一具刚死没多久的水尸而已,连尸僵都没形成,有啥好怕的?
“本道长在此,什么脏东西都不好使!进去!”
秋生说着从褡裢里掏出一张符纸。
那符纸线条歪歪扭扭,像是蚯蚓爬过,整个像一张残次品。
接着秋生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法咒,符纸“啪”地一下拍在尸体的脑门上。
秋生摆摆手,让几人将棺材抬进了停尸房。
停尸房内光线昏暗,阴冷潮湿。
四个壮汉赶紧把薄棺抬到角落,手忙脚乱地合上棺盖。
木板合拢的瞬间,棺内那具男尸死鱼般的眼珠,咕噜一转,看向了棺材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