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起低下头,直接吻了上去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,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野蛮扫荡。
“唔……”
傅寒镜闷哼一声,反抗瞬间溃不成军。
她的双手被压制,只能用腿做出反击。
穿着黑丝的长腿像灵巧的水蛇,顺着苏起的小腿向上攀附、摩挲。
苏起松开压制她手腕的一只手。
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,滑过真丝布料,停留在黑色薄丝袜的大腿边缘。
微凉,顺滑。
手指猛地一勾。
“嘶啦——”
安静的卧室里,丝质纤维被暴力撕裂的声音极其刺耳。
那双价值不菲的高定薄丝袜,被苏起单手直接从大腿根部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,彻底报废。
傅寒镜身体猛地一颤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作浓烈得化不开的情火。
“你得赔我的袜子……”
傅寒镜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春水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不止要赔你……”
苏起低吼一声,彻底剥去了这位金牌律师最后的外壳。
法理的拉扯结束。
物理的审判,正式开始。
夜色深沉。
房间里的温度高得惊人,空调的冷风都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气息。
落地阅读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照在地毯上散落的酒红色真丝睡裙,和那双被撕得稀烂的黑色丝袜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傅寒镜无力地趴在苏起的胸膛上,汗水浸湿了她的大波浪卷发。
那一身无懈可击的女强人伪装,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她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,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苏起靠在床头。他单手抚摸着傅寒镜光洁的后背,眼神清明。
体能上的差距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苏起……”
傅寒镜沙哑着嗓子,像只温顺的布偶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,“你个混蛋……”
……
上午九点。
苏起醒来,傅寒镜已经上班去了。
他到了三楼主卧,洗了个澡。
关掉水龙头,擦干身体。
换上一身纯黑运动服,苏起走下实木楼梯。
路过二楼走廊。
陈岚的房门紧闭。昨晚从山城回来,这位红菱女帝透支严重,又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,估计不到中午醒不了。
秦霜的房门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