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员的引领下推开包厢的竹排门。
柴瑾瑜已经到了。
她今天没有穿那晚露营地的高定长裙,而是换了一身卡其色的修身风衣,内搭一件极具质感的白色真丝衬衣。
一头长发用木簪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落在耳边。
知性、干练,却又不失顶级名媛的贵气。
“苏哥。”
柴瑾瑜站起身,嘴角挂着笑,亲自替苏起拉开对面的红木椅子。
“坐。”苏起落座。
柴瑾瑜熟练地用茶针拨弄茶叶,滚水注入紫砂壶,茶香四溢。
她将一杯倒好的大红袍推到苏起面前。
“尝尝。武夷山母树上的,我爸当宝贝一样收着,我偷拿了一点出来。”柴瑾瑜语气轻松,像在跟老朋友闲聊。
苏起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味道醇厚,回甘极强。
“好茶。”
苏起放下茶杯,没有继续客套,直接切入正题,“建业集团,和它名下的宏达实业,柴家能不能一口吞下?”
柴瑾瑜正准备端茶杯的手,悬在了半空。
她脸上的笑容收敛,抬眼看向苏起。
建业集团,京海市地产界排名前三的庞然大物,市值过百亿。
宏达实业作为它的黑手套,更是根深蒂固,牵扯着复杂的地下关系。
要吞下这两家,即使是底蕴深厚的柴家,也得动用家族核心资源,甚至要承担伤筋动骨的风险。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柴瑾瑜没有问“他们怎么得罪你了”,也没有问“吞下之后柴家能拿多少好处”。
她只是将茶杯放回原位,脊背挺直,眼神变得异常锐利。
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