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喜爱,他未来的日子不会被侯府牵连……”
听苏啸这么说,老夫人打断他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为你儿子的未来着想,侯府没了,你以为苏怀钰就能毫无阻碍地做君后了?”
“况且,苏怀钰姓苏,即便死了也是侯府的人!如今侯府有难,他怎能独善其身?”
可苏啸油盐不进:“总之,我不会把阿钰牵扯进来,不瞒母亲,我早已写下和离书和断绝父子关系的文书,阿阮和阿钰…已不再是侯府人。”
“你!”
老夫人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,她眼前发黑,快要站不稳身体。
苏啸连忙起身扶住她,又被她狠狠甩开:“你个不孝子,忤逆!忤逆!”
后退几步在椅子上坐下,她捂着额头,头疼不已。
前几日她还对褚阮带着苏怀钰下江南颇有微词,没想到几日后的今天,他们反而成了这场灾祸的局外人。
但局外人同时也是破局人,无论如何,她必须告诉苏怀钰此事,若苏怀钰大义灭亲,不管他们的死活……
她沉着脸,暗道:那他也别想好过。
堂内一时安静下来,三人都没说话,气氛愈发肃穆,苏怀予望向门口,虽然看不见,可他知道不远处围着禁军,牢牢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莫非偌大一个侯府真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