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,朕会杀了他,把他的尸体剁碎了喂狗。”
江南离皇城实在是远,隋曜怕他的阿钰被别人勾走,只能行此下策。
“…我知道了。”
二人离得太近,苏怀钰有些喘不过气,他推开他,“陛下也不要和其他人说话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隋曜握住他的手:“只有阿钰能碰我。”
此前被剥离的衣物一件件穿好,隋曜把药膏放进苏怀钰掌心:“这是我从太医院拿的,你有空了就涂一些。”
“还有,之后不要轻易去扯别人,特别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子弱。”
他教训着他,苏怀钰撇了撇嘴:“哦。”
他左耳进右耳出,隋曜眯了眯眼,“若有下次,我就当着你表哥的面*你。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苏怀钰被呛得咳了咳,“咳,咳咳……”
隋曜依旧如此粗鄙,看他咳得停不下来后,给他倒了杯温水:“阿钰,在我心中,只有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其他人只是因为和你有上一些牵连,我才勉强对他们多些耐心。”
“但这份耐心并非用之不竭,你要明白这点。”
温水下肚,苏怀钰压下咳意,微垂眼帘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隋曜温柔地捻了捻他的耳垂,又交代了一句:“记得给我写信,我也会每日都给你写。”
“我想知道有关你的近况,还有,有什么事不要瞒我,你瞒不住我。”
他这话倒是没有说错,有影叁在,他确实瞒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