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我也想孩子了!”
接着,明明语气有点为难:“妈,这事儿得您和爸操持,亲戚好友们都通知一下,小倩说,最少也得摆三十桌。”
我一听,脑袋“嗡”了一下。三十桌!这又得搭进去多少人情?
可转念一想,明明和小倩结婚时连酒席都没办,这次回来,也算给亲戚们一个交代。我厚着脸皮,挨家挨户打电话。好在我随出去的礼钱也不少,和大强子商量时,他叹了口气:“咱给大儿子办事,这礼钱收回来,亮亮以后用得着。”
百岁宴那天,我和大强子忙前忙后,累得脚不沾地。从定酒席、买烟酒,到招呼亲戚、收礼记账,全是咱俩一手包办。
三十桌的烟酒饭钱花了四万五,再加上装饰、司仪这些乱七八糟的开销,又花了五千。我一共搭进去五万块。
宴席散了,微信和现金礼金一共收了十八万三千五,小倩连个招呼都没打,直接揣进了自己包里。
合着这是我花钱请客,她收礼金啊!
我看着她那动作,本想和她理论一下。大强子拉了我一把,低声说:“算了拉弟,钱是给咱孙子办的宴,收走就收走吧。只要明明和小倩过得好,咱俩这把老骨头,图啥呢?”
我点点头,可转身去结账时,腿肚子还是转了筋。这下,我和大强子刚还完那六万的外债,又背上了五万多的新账。
这礼钱,本来想着能攒给亮亮,现在全填了大儿子的“坑”。
亮亮什么也没说,吃完饭扭头走了。我知道他心里憋屈,可我又能说什么呢?
明明和小倩说家里太挤,便和岳父岳母去酒店开了房,第二天就带着钱回了北京。
我回到家,瘫在床上半天没动弹。大强子蹲在缝纫机前,闷头抽烟:“拉弟,咱不能歇,还得打起精神,好好干啊。”
我在张家,现在只星期六、日去干两天,平日里的活儿杨桂香全包圆了。
老爷子厚道,每月两千工钱照给,可那点钱,哪够还这五万多的债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