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,他说大米喜欢。
黑猫墨玉我送了赵奶奶家,赵爷爷识货,回了我六千。可墨玉去第三天就跑了,找了一整天也没见着。周一我去上班,在小区荷花池边看见它——身子都硬了。
半个月后,赵爷爷半夜心梗,没撑过一小时。回家跟大强子一说,他啐道:“那黑玩意儿妨主!李淑娟刚走它就来,现在又克死赵爷爷……”我后背一凉,打了个寒颤。
第三节:牵线
那天在张家,杨桂香拽着我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拉弟,姐回出租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有个朋友介绍了个跑货运的大刚,四十八,说有好几台大车。姐想去瞅瞅,可一个人不敢去,明儿你陪姐走一趟呗?”
看她紧张得脑门冒汗,我心一软:“姐,你以前还开过理发店呢,怕他干啥?”
“开店理发和相亲能一样吗?我一个人真不敢去!”
“行,我给你当‘护法’!”
第二天,我们到了饭店包间。那大刚五大三粗,黑得像块炭,眼神越过杨桂香,死死盯在我身上:“哟,不是说五十吗?我看你顶多四十出头,瞧着就面善……我看你挺合适的……”
杨桂香捏着矿泉水瓶子嘎吱响,脸都绿了。我一把按住她,嗓门拔得老高:“合适个屁!我老公李大强在家踩缝纫机等着呢!你那大车拉煤还行,拉媳妇可拉错人了!”
大刚脸涨成了猪肝色。杨桂香“噗嗤”笑出来,挽着我胳膊就走:“大刚兄弟,你眼神不好使,姐还不稀罕你那几台车呢!”
出了门,她拽着我:“拉弟!姐请你吃包子去,这男的跟个黑炭似的,真没看对眼!”
这事儿后来成了我俩干活时的笑话。
回去路上,我忽然想起刘铁柱——他老婆走得早,人实在,模样周正,李淑娟还给他留了套五十平的房子。他在林家当司机,交着五险,老了有退休金,不抽烟不喝酒,攒的钱全贴补给老家侄子上学。
碰见他时,我试着问:“铁柱,给你介绍个老伴儿?杨桂香,手巧实在,就是命苦点。人不错,见不见?”
他憨憨挠头:“拉弟,我那屋旧,人家能看上我?”
“瞧你那点儿出息!人家就图个实在人。”我白他一眼,“杨桂香俩女儿都成家了,她自己没房,你们俩搭伙,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