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进福窝了。”
凉亭相亲那天,刘铁柱穿着蓝工装,拎袋香蕉,紧张得直搓手。杨桂香一出现,他赶紧递过去:“桂……桂香,吃个香蕉。”
杨桂香接过香蕉咬了一口,笑着打量他——个子高,肩膀宽,五十岁的人,身板挺直。她转头冲我挤眼:“走,明儿去你那五十平的小屋看看!”
“我的任务算完成了!”我哈哈一笑,扭头就走。心里琢磨:一个闷葫芦,一个炮仗性子,倒真般配。
回家跟大强子一说,他停下缝纫机嘿嘿笑:“铁柱是块过日子的料,桂香跟着他,亏不着。”
领证那天,杨桂香拎着一兜苹果、两瓶好酒来我家车库。她穿件新买的红格子衬衫,头发盘得油光水滑:“拉弟,姐这回算是落着根了!”刘铁柱坐在旁边憨憨笑:“我这工资卡以后都归桂香管。”
坐了一会儿,刘铁柱聊起林家:“苏小曼生了个女儿,跟林总没半点血缘关系。林总一怒之下把她轰出了别墅。俩孩子——豆芽和豆瓣,他都认了,虽说豆芽跟谁都没血缘关系,但林总说那孩子可怜,留着跟豆瓣做个伴,后来把俩孩子都送到了林雷和张巧凤那儿。苏永胜脑溢血偏瘫了,马翠兰把他送进了养老院。”
送走他们,我一路往家走,心里感叹:以前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现在看来,三年就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