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愿意来。我听说你在这桩案子里做了很多。”
伊迪斯在她对面泰然坐下。
咖啡馆的二楼很安静,下午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斑。
“温斯洛夫人。”伊迪斯说。
这不是一个疑问句。
温斯洛夫人端起面前的茶杯。
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格林公园上——那片蓊郁的树冠在午后阳光中泛着温润的绿色,几只鸽子在草坪上慢慢踱步。
“聪明的女孩,我就知道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我是谁。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你查到了什么。”她开口时语气很耐人寻味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伊迪斯没有回应她的称赞。
按照她的猜想,温斯洛夫人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些不恰当的态度——毕竟她让她的家庭陷入了困境。
温斯洛夫人把茶杯放回碟子里,“他在外面做的事,我一直都知道。不是第一次了。前年是一个在切尔西开画室的女人,去年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妹,今年是那位女高音。每一次,我都等着他自己收手,但他没有。”
她顿了一下,用一种冷漠地语气继续说下去:“他比我更怕这件事暴露。不是因为怕我伤心——他没有那个能力。他只怕我知道,因为只有我和我的父亲能让他失去他真正在乎的东西——名誉、地位和那些靠婚姻维系的地产契约。这件事比任何谋杀都更让他恐惧。”
伊迪斯有些意外地听着。
温斯洛夫人把目光落在伊迪斯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恨意,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已经做过决定之后才有的彻底沉寂。
“所以,您希望我怎么做?”伊迪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