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新海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千万不能再这样瞎混下去了。春节快到了,跟我回家吧。你忘了,家里还有一朵美丽的荷花等着你呢。”
杨新海当时二十五岁,也是个成年男人了,他想有个家,有个女人。
就这样,他跟老乡一起回到了阔别五年的茅草屋。
家里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变化。
见到父母兄弟,杨新海也没有久别重逢的亲切感,因为他这次回家的目的,是奔着荷花来的。
他还端起了架子,既不向父母说,也不跟兄弟姐妹谈。
他心里想的是:这样的事,家里人应该主动跟我谈。
你看父母都是历经沧桑的人,兄弟姐妹也都一个个长大成人,难道他们不知道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这个道理吗?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我杨新海已经是一个过了婚嫁年龄的大龄青年吗?难道他们就不该关心关心我这个常年在外流浪的亲人吗?
从这一点就能看出,杨新海总是要求别人应该对他怎么样,却从未想过自己应该为这个家付出点什么。
说得难听些,他连和房东那种事都做过了,还有什么可端着架子的?找对象娶媳妇是你自己的事,难道还要等着别人来求你?
用他那句经典的话来说,这事是不是也有点“不讲理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