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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航并未追赶。
至于刘云如何向丈夫解释,外人不得而知,但最终,这家人仍然没有报案。
在戴庆成和北京双桥老流氓的案卷中,都出现过相似的桥段:同一名受害人被反复侵犯多次。
这种现象令人费解——就算不敢反抗、不愿报案,难道连基本的防范措施都不能采取吗?
关好门窗,枕头下藏一把小刀,或者养一条大狼狗,都足以威慑。
或许,在当时那种丈夫长期外出打工、留守妇女孤立无援的环境下,一些人被迫选择了沉默甚至默许。
我们并非不尊重受害者,但这确实是一种残酷的可能性。
而正是这种软弱、不敢反抗、不愿报案的沉默,才让戴庆成一次次得手,一次次变本加厉。
如果第一名受害人在第一次受侵害后便报了警,即使警方未必能立即抓到他,至少也能起到震慑作用——那么后面的许多人,或许就不会再遭到毒手。
经历了那次惊心动魄的遭遇后,戴庆成悟出了一个道理:不能总盯着一个人下手。
换个新人试试,一来可以换换口味,二来也能观察对方事后会如何处理——是否报警。
1993年底,他半夜潜入邻村一户人家。
这家同样是男主人常年在外打工,家中只有妻子带着两个孩子。
戴庆成进屋后脱得精光,钻进了女人的被窝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一把捂住她的嘴,低声威胁:“不许出声,敢叫就掐死你。”
女人同样不敢反抗,惊恐之中被他侵犯。
事后,戴庆成还不慌不忙地从她家扛走了半袋粮食。
而这一家人,最终也没有报案。
从那时起,戴庆成算是尝到了甜头。
他觉得强奸这种事既惊险又刺激,不花一分钱,还能“搂草打兔子”——每次多多少少都能从被害人家中顺手拿走些东西。
更关键的是,被侵犯的人居然都不敢报警。
于是他的胆子越来越大,作案频率也越来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