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撬杠将主人董爱华打晕,再拿刀在脖子上一横,完活。
接着便是找钱。
不知是老板藏得好,还是卞况笨,翻了大半天,竟一分钱也没有找到。
他又去了西边的屋子,董爱华的妻子郑敏还在那里睡觉。
卞况一个大嘴巴子将她扇醒。
郑敏“啊”了一声,卞况用刀一逼:“你再叫就弄死你!说,你家钱在哪儿?”
郑敏说:“大哥,钱都是我男人管,你找他要去吧。”
“太冲动了,没问钱在哪儿就先把他弄死了。”卞况后悔莫及。
既然没钱,那你就去陪你丈夫吧。
他挥刀抹脖,杀了郑敏。
卞况仍不解气,又照着她的肚子连捅数刀,临走之前还点了一把火,将尸体焚烧。
仅隔了一天,卞况又去了沈丘县的刘店镇。
他在一个叫崔大桥的村子看到了一家废品收购站——可见他与废品站较上了劲,追求也就这么大。
所以他真称不上什么悍匪,见了警察就跑,只能对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。
就像我们讲过的杨新海、彭彪记一样,充其量只是几个毛贼。
这户人家是一家三口,带着一个孩子。
进屋之后,还是先把男主人打死,然后用刀逼着女主人要钱。
这次到手五百多块钱。
弄到钱就走不行吗?
不行,还得侵犯一次。
侵犯完还不够,还得杀了她。
最可气的是,连孩子也没放过——一家三口全被割喉分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