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嘭!噼!啪!
“好玩吗?啊?”
赵刚拿着厕所的扫把上手对着地上的粪球就是一个十八连抽。
力气是收着点的,呼吸也是憋着的。
打人用的是扫地的那一头,毕竟自己忍受了这辈子以来最大的阴影才把他活捉了,可不能给人揍死。
周围的队友看天的看天,望地的望地。
今天要不是赵刚,他们这个小队.....
而此时的余得水被绳子捆在地上被抽得一声不吭,他从刚才被捆起就没有出过任何声音。
只是身体不自觉的颤抖,毕竟屎这玩意儿它既不抗寒也不抗揍呐。
冬天晚上零下的天气,余得水就穿着个单衣。
贺凛手捏着赵刚脱在地上的军大衣没有沾屎的地方,把衣服拿了过来丢到一边。
看赵刚收手了,盯着余得水冻得哆嗦的身体,转头对着一旁的几个人说:
“去把外围蹲守的人散了,然后快去供水房提几桶热水过来,把他冲干净咱们收队。”
这屎人可不能就这么带回处里。
“是。”几人闻言,各自散开。
“贺科,赵副科。”几十米外负责蹲守堵路的几个打着手电筒,陆续围了上来。
刚一凑近,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,先跟现场的两位科长问好后把灯光往地上一照。
“卧槽!”
“这特么是什么东西!!!”
“我就说怎么味儿这么冲~”
“这家伙这是去粪池游了一圈吧。”
几人一脸既恶心又震惊的表情,眼神飘忽的看着地上的余得水,地上手电筒的光圈都颤抖了几分。
“这一身屎是怎么抓到的?”有人发出灵魂拷问。
赵刚的脚不自在的动了动,贺凛闻言面色不动,沉声开口:
“多亏了赵科,用他的衣服给人摁住了,这次抓人,他是首功。”
众人看了看地上的军大衣,抬头一脸佩服的冲着赵刚比了个大拇指。
厉害。
“贺科,水来了。”刚才去打水的那两个各拎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水桶回来了,听见贺凛的话,也是一声没吭。
今天要不是赵科愿意挺身而出,几个弟兄都别想‘全身而退’。
哗啦~
把余得水带到一个闷罐车厢里,拎起一桶水就一点一点泼到了余得水的身上,见表面屎冲下去了一大部分,不妨碍抓人,贺凛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