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解开绳子,用绳套捆住了他的腿,沉声开口:
“不想冻死就自己把衣服脱光,我让人给你冲干净把地上的军大衣捡起来穿着。”
这人从上到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,脚上估计是跳下坑道挖金的时候粘上的。
余得水这么多年的希望一朝尽散,但是安逸了十几年到底还是想活的。
手哆嗦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,等冲干净了,迅速接过赵刚的那件军大衣,穿到了身上。
剩下的水把车厢冲了冲。
“收队。”
这边贺凛带着人回了队里,让赵刚先审着,无论用什么手段,必须让他开口。
自己则是带着人马不停蹄的去了余得水的家里。
行动之前他就安排了人在余得水出门后就把他家暗中给看住了,这边一过去,先带人去了熟悉的荒废院子里把地下室端了。
枪支炸药电台逐个清点装箱。
留下几个人看着东西继续搜,贺凛转头去了隔壁。
等贺凛带着几箱子东西回处里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六点了,这几天贺凛每天都睡不过三个小时。
难掩疲惫之色,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。
安排好人员仔细清点查证从余得水家里和隔壁带回来的东西,又去了审问室,正巧碰见赵刚穿着单衣,额头还有微汗的走出来。
赵刚脸色带着一丝凝重,看见贺凛快步向前,把手里的笔录递了过去:
“贺科,回来的正好,看看,他招了。”
贺凛接过,低头仔细看了起来。
余得水是建国后潜伏过来的,本名叫山岛一郎。
余得水这个身份是因为他跟原本的余得水长得有些地方相似,因此他在调查完这家的基本信息后,学习了原余得水的习惯,便设计让那一家人都死在了一场大火里。
他则是作为家里唯一的幸存者,活了下来。
脸上的那块黑色的不是胎记,是当时为了不让邻居们起疑故意用黑木炭烫的,伤口好了以后就留下了一块黑色略微凸起的疤痕。
而他则是借由被呛到了,和脸上的伤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,故意饿瘦了一大圈,后重新回家,融入了进去。
在那边待了一两年,娶妻之后就来到了京城。
他潜伏就是定期传递一些车站的消息,行动任务静默了十几年。
直到前段时间突然接到了这个任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