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,身体往前倾了两分。
“苏总,李市长让我问一句。”
“您对诽谤您的人,有什么看法?”
这句话问得有讲究。
不是“有没有受到困扰”。
不是“需不需要帮忙处理”。
是“有什么看法”。
上面在问他的态度。
问的是他想怎么处理这个人。
苏平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牛皮纸袋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张总。
这个人跟他原本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他开平沙绿化,招工人,发工资。
工人是自愿来的,他又没拿刀架在工人脖子上。
张总的厂子倒了,是因为拖欠工资,是因为两千八一个月还压半个月。
是因为他扇了生产主任一巴掌,人跑到这里来,是他自己把厂子作死的。
结果倒好,不反思自己,跑去写举报信,买黑稿,泼脏水。
真当他是病猫了。
苏平想了想:“以前没见过他,现在也不想见。”
秘书把杯子放下:“苏总,我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