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也很开心,一步步陪着苏平到现在快两千五百人的公司。
一步步看到公司的成长。
苏平可以说决策果断。
一想到自己是一开始的几个人,她半晚上都能笑醒。
“督查小组,也差不多完善了,您要查随时可以动。”
苏平点点头:“按兵不动,平沙绿化还没有大到需要动,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个部门就可以了。”
……
同一天晚上。
平沙县城,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。
二楼包间。
孙老板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碗没怎么动的面条。
面汤已经凉透了,表面结了一层薄皮。
他对面坐着刘老板,砖厂那个,还其他几个人,不过没有了张总。
气氛有些凝重。
刘老板手里捏着手机,翻来覆去看那条新闻推送。
看了不下十遍。
“老孙,张总被抓了。”
刘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,手指在桌面上敲个不停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孙老板把筷子搁在碗边。
“诽谤罪,寻衅滋事,拖欠工资,伪造凭证……。”
刘老板念了一遍罪名,每念一个字脑门上的汗就多一层。
“这十几年起步啊。”
孙老板没接话。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当初在鸿运饭店包厢里,六个人坐一桌,骂苏平骂得最凶的就是张总。
写联名信、去县政府告状,张总冲在最前面。
后来高明远走了,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。
张总又说要写举报信、买黑稿。
那时候他没拦。
他甚至觉得张总有胆量,替大家出了口气。
现在呢?
张总进去了。
孙老板拿起面碗喝了口凉汤,咸得发苦。
“老刘,你说这事……跟苏平有没有关系?”
刘老板的手停了:“这还用问?肯定和苏总有关系啊!”
孙老板皱着眉头。
“新闻上写的是公安机关依法拘留,没提苏平。”
刘老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。
“公安抓不抓人,得看上面点不点头。”
“苏平的那些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省台报过的人,市委书记视察过的企业,团省委表彰的典型……。”
“张总去举报他?”
“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?”
孙老板沉默了。
他想起县委那次会议。
赵建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