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位上,四两拨千斤,把六个老板的联名诉求堵得严严实实。
最后还安排了梁思涵坐在后排旁听。
那一刻他就该明白的。
苏平的量级,跟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只不过张总咽不下气,一直当出头鸟,现在成了笼中鸟。
刘老板把凉掉的面推到一边。
“老孙,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张总。”
孙老板抬头。
“是我们自己。”
刘老板搓着手掌,搓得嚓嚓响。
“当初去县政府告状的时候,我们六个人联名的。”
“联名信上有我的签字。”
“有你的签字。”
“万一苏平翻旧账……”
这句话把几个人后背说得一紧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水也是凉的:“得找个人说道说道。”
孙老板终于开口了。
“找谁?”
“高明远。”
刘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。
高明远是当初那桌人里唯一一个没有参与联名告状的。
他不但没参与,还当面撂了一句“我站活路那边”就走了。
后来高明远直接跑到乌拉镇推销农机设备,跟苏平搭上了线。
现在高明远的农机维修厂接了平沙绿化好几笔订单,生意好得不行。
资产大大增加,他们看的眼红。
都很后悔当初怎么没跟苏平。
孙老板掏出手机,拨高明远的号。
响了六声:“喂?老孙?”
高明远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。
“高总,出来吃个饭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,老地方,就我和老刘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两秒,似乎在考虑利弊:“行,半小时。”
高明远到的时候,包间里的面条已经被收走了。
桌上重新摆了几个菜,一瓶本地的白酒,没人动。
他刚来,几个老板就站起来了。
“高总来了!”
“高总,快座。”
高明远拉开椅子坐下。
桌上那瓶白酒纹丝没动,几盘菜摆得整整齐齐,筷子还是新的。
他扫了一圈几个人的脸。
不对劲。
高明远把烟盒掏出来,抽了一根叼嘴上,没点。
“说吧,找我干嘛。”
孙老板跟刘老板对视了一眼。
刘老板先开口,直接拉近关系。
“老高,你可要帮我们啊!”
高明远烟叼在嘴里,眉毛抬了半截。
“帮什么?你们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