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个赔罪法?”
“直接跑乌拉镇上门道歉?”
高明远摇头。
“直接上门,人家忙得很,谁理你。”
“你们去了怎么张口?说对不起苏总我们以前告过你的状?”
“那不是赔罪,那是送笑话。”
几个人又沉默了。
高明远:“你们知道乌拉村升格成乌拉镇的事吧?”
孙老板点头。
“知道,前阵子的事。”
高明远竖起一根手指头。
“升格之后,镇子要立碑。”
“什么碑?”
“镇碑。”
高明远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乌拉村变成乌拉镇,这是上面批的。”
“立碑被炒作起来了,仪式少不了,到时候县里的人肯定到场,媒体也会来。”
“你们在那个场合上,买一批东西去捧场。”
“出钱赞助个什么公共设施,露个面。”
“场面上的事一说开,就什么都过去了。”
几个老板的脸色终于松动了。
刘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说,花钱消灾?”
高明远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花钱消灾,多难听。”
“叫支持地方建设。”
“你们是平沙县的企业家,乌拉镇立碑,你们去捧场,天经地义。”
“顺带着把以前那点不愉快化解了。”
“苏总场面上接了你们的好意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
刘老板第一个拍大腿。
“老高,高啊!”
孙老板跟着点头。
“老高,你这个主意有三层楼那么高。”
高明远笑了笑,这帮人现在把他捧得高高的,可他自己心里有数。
跟苏平做了几笔农机生意,赚了不少,但他在苏平的核心圈子里算老几?
平沙绿化现在在他的眼中,可以分为,苏平的嫡系派,关系派,他这种外来派。
他高明远充其量是个供应商。
买卖关系,不是班底关系。
苏平要换一个农机供应商,分分钟的事。
外来派可太弱了。
高明远:“嗯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都是朋友,苏总也是交朋友的好手。”
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没有把自己抬得太高,也没有让这几个人觉得他跟苏平关系远。
刘老板凑上来。
“老高,那立碑仪式大概什么时候?”
高明远摇头。
“具体日子我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