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没说话,但是主动伸出手,眼睛里闪烁着光,像是天上的星星坠落凡尘。
顾清欢犹豫片刻,才把手搭上去。
今天大家难得开心,她也不好拂了司锦年的面子。
顾清欢的交谊舞还是傅钦白教的,高中的时候,傅钦白拉着她在无人的教室里,一直教她到深夜。
她那会手脚不协调,一晚上就把傅钦白的脚给踩肿了,不过他依旧不厌其烦,还不断夸奖她跳得好看。
顾清欢甩了甩头,把不应该存在的人从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。
司锦年定定地看着她,旋即微微一笑。
治愈又让人心动。
顾清欢深吸口气,稳住心神。
晚会很晚才结束,顾清欢在戈壁滩上坐着,寒风刺骨,却无限自由,她一回头,就发现司锦年站在不远处。
这时,领导的助理跑过来找她,扬声道:“顾清欢,你家里人又给你发来了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