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反应真的很迟滞，许久之后才恍惚的觉得有点痛，当然秦扬并不会真的弄痛她。

“小乙，你和老大之间的事，我都听说了。”

小乙再点头。

“小乙为什么不开口说话呢？”

小乙默然，秦扬停下脚步，扳过她的肩膀，让她看着自己，声音轻柔的诱哄道

“小乙，和我说话好不好，恩？”

“小乙，看着我，我扔下所有工作，赶最早的飞机，马不停蹄的赶过来，只想听你开口说话，说什么都可以，好不好。”

“小乙，秦扬回来了，那个混蛋，你不想骂他吗？他当初为什么不坚持带你走”

秦扬看着面前几乎不成人形的小乙，恨不得捅死当初愚蠢又自以为是的自己。

“秦扬”小乙张开嘴，许久不曾讲话，嗓音沙哑的像堵了一层细沙，秦扬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等着她说下去。

“不干你的事，你不用自责。”

这一句比什么都更令秦扬心痛，不过，还好，她终于开口说话了，秦扬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。

“小乙，继续说，我在听，说什么都好。”

小乙却再不肯开口，无论他再说什么，小乙只抿紧着唇。

秦扬将这件事告诉楚奕时，楚奕那张紧绷了一个多月的脸上，终于第一次楼露出称得上喜悦的表情，无论如何，这是一个好的开始，看来叫秦扬回来，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