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所谓的丧家之犬——他很精明,很聪明,但手下无人,又有什么用呢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榻上的身影消失了。
不是移动,是如同幻影般消散,又如同鬼魅般凝聚。
冰凉的手指,轻轻触上了韩沥的右耳耳廓,细腻地把玩着。
白亦非的声音,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,气息几乎拂过他颈侧的皮肤:
“我听说……你要帮助他。”
手指顺着耳廓下滑,若有若无地拂过脖颈侧面的动脉。
“为什么?”
那触感冰凉得不似活人,带着某种蛇类般的滑腻与危险。
韩沥的嵴背瞬间绷直,心跳在胸腔里重重擂动——这是生物本能,无法控制。
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:
“送瘟神。”
他说,每一个字都清晰:
“我想让他离开韩国,回他的百越去。别在这儿……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但我不想让他这么早回去。”
白亦非的身影又出现在另一侧,换了一只手,轻轻把玩着韩沥的左耳。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,但指尖透出的寒意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更不想让他……东山再起。”
“但不让他东山再起,除非在让他破坏太多之前,既满足您的想法,又能百分百把握将之击杀。”韩沥的声音在心跳声中依然清晰,“不然,就直接拿个复国的机会吊着他,让他去楚国祸害楚国。起码十年二十年才能立足,三十年才能害到我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我觉得这是划算的生意。”
身后的手指停住了。
白亦非的气息稍稍退开些许。
“好吧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优雅的从容,“你有你的想法。而且从短时间来看,确实不会危害到我。我就不计较你的行为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冰凉的手指在韩沥的脖颈上轻轻一抹——像抚摸,更像某种标记。
然后,白亦非重新回到了榻上,斜倚着,红瞳静静望着韩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吗?”
韩沥抬手,摸了摸刚才被触碰的脖颈。皮肤上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,像被蛇信子舔过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,“夜幕需要一点团结了——虽然是有能者的团结。”
他放下手,看着白亦非:
“只要您愿意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