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味压了过来,把她笼在了一道不宽的阴影里。
路娴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后背本能地往椅背上贴,皮革椅面被她压出一点形变,又弹了回来,把她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。她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头,眼角余光瞥向他,眼睛睁大了,声音里压着那么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慌乱,语气却还在撑着:
“你干什么?!“
许琛低着头,没有看她的眼睛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侧腰那里,那块她入座之后一直没来得及搭上的安全带。他修长的右手越过她的身侧,手腕擦过真皮椅面,指尖捏住了安全带的金属扣头,缓缓地往卡槽方向带过去。
路娴整个人都僵了。
她盯着那只手,盯着那几根手指,离她的腰侧只有两三厘米,没有碰到,但那温热的手背贴着她的衣料,带出了一道极细微的温度差。
“咔哒。“
安全带扣进卡槽,声音很轻,清脆,在这片密封的车厢里被放大了一点点,像是给这整件事情画了个句号。
许琛收回手。
就是在那一下,他的指尖——那个最末端的指腹——似乎带着某种极偶然的轨迹,从路娴的侧颈上擦过去了。
很轻。轻到可以归结为收手时随机的弧线,归结为车厢里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距离被缩短带来的误差。
可就是那么薄薄的一层触碰,像一根细线搭在绷好的弦上——路娴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道她无法完全压制的、微微的战栗。
从颈部散开,往下走了一寸,又一寸,最后消散在她攥紧方向盘的指尖。
许琛已经退回去了。
他重新靠进副驾驶的椅背,姿势恢复了刚进来时那副懒洋洋的散漫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弧度,那是一种把事情都看透了之后才会有的、带着点说不清楚危险性的坏笑。他的声音低了一度,沉了一点,带着一丝喑哑:
“路总,雨天路滑。“
他慢悠悠地往下说,眼神斜睨着前方,“注意安全。“
车里安静了一整秒。
然后路娴转过头,瞪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不包含任何修饰,干净而直接,是一种羞恼和讥诮混在一起的眼神,她脸颊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