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宇眉峰一拧:“说清楚点。”
“我说,全说!”那名士兵声音发颤,把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。
姜宇心里基本捋清了来龙去脉,八成是蒋小鱼他们为绕开关卡,临时截停了阮文猜儿子阮志明的车,顺手结果了他,这才引出后续一连串麻烦。
他嘴角扯了扯,无声苦笑:这尾愣头青的鱼,又捅了个天大的篓子。眼下只盼他们别落网;不过倒也歪打正着,基地里大批人马被调走追凶,防线反倒空虚了,正好钻这个空子。
问完话,姜宇拖着那具尸体从厕所出来,悄悄塞进墙角暗处。他掏出身上最后一盒纽扣炸弹,分了一半给叶天明,又递过去一支迷香。
两人随即分头行动,照旧各司其职。叶天明先摸到军火库,干掉外围哨兵后闪身钻入。本打算用几颗纽扣炸弹炸开库门,可一进去就发现弹药堆得满当当,连带几枚遥控起爆的高爆装置都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。他立马接通三枚定时雷,攥紧遥控器,又顺手拎走几捆烈性炸药,转身撤出。
搞定军火库,他直奔生活区。在集体宿舍里,他掏出姜宇给的迷香粉,一股脑撒在角落地面,再点着引线,若不是提前服了解药,他自己早就软倒在地、人事不省了。
几个宿舍里,仅有一间住满了人;其余空荡荡的,显然都抽调出去搜捕杀害阮志明的凶手了。
单看阮文猜为儿子之死动用全部军权、大肆清查,就知道此人何等偏狭狠辣。蒋小鱼他们也不知是命硬还是倒霉透顶,随便动手,竟宰的是阮文猜亲生骨肉。
见宿舍里彻底没了响动,叶天明确认迷香已生效,才将从军火库取来的几枚炸药与手雷捆扎妥当,启动遥控引信,悄然退离。
姜宇那边也没闲着。反复踩点后,他锁定了阮文猜的位置,那栋气派的吊脚楼书房里灯还亮着,不时传出摔东西和咆哮怒骂声。
他伏在暗处,隔得远听不清字句,又看不见口型,只依稀辨出是在痛斥手下办事不力。
楼外守着四名持步枪的卫兵,个个神情紧绷。这老狐狸果然惜命,警戒森严。姜宇没贸然强攻,四人虽能制服,但稍有动静便可能惊动整片营区;而交趾一带的吊脚楼,木结构居多,稍有响动便嗡嗡回荡。
他猫腰潜至楼底,借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