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:赤裸裸的拦路劫道。刚甩掉军队追击,转头又碰上这帮混混,果然是老地方,乱得一如既往。
为首的家伙抡起铁棍,“哐”一声砸在车前盖上,吼道:“你俩,麻利下车!”
姜宇懒得纠缠,从兜里抽出一沓钞票,约莫一万软妹币,朝对方晃了晃。
十几个混混眼睛顿时发亮。一个瘦高个刚想挥手放行,却被头目伸手拦住。
“把身上所有钱掏干净,才许走!”头目咬牙切齿。
姜宇推开车门,迈步下车。几条人影立马围拢上来。
头目扬着下巴:“快点交钱!不然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!”
“钱已经给了,见好就收,别逼人翻脸。”姜宇声音低沉,冷得像结了霜。
“老子字典里没‘见好就收’这四个字!”头目啐了一口,“兄弟们,给我往死里招呼!车上东西全是咱们的!”
他心里早盘算好了:刚才这人随手甩出一万块,肯定身家不菲;那辆吉普车看着也值钱;更别说在这条三不管的边境公路上,每天都有人悄无声息地消失,多两条命,没人会较真。
话音未落,叶天明也下了车,车门顺势一撞,正中一名混混面门,那人当场翻白眼瘫倒在地。
“操!上!弄死他们!”头目抄起铁棍冲在最前。
姜宇动了。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,寒光一闪,刃锋掠过喉间,围在他身边的几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,捂着脖子栽倒,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。
叶天明同时出手,一刀劈下,两人应声倒地。其余混混见同伴眨眼间倒了一片,魂都吓飞了,转身想逃,腿却像灌满水泥,半步也挪不动。
不到一分钟,地上只剩头目一人还站着,他手里那截断掉的铁棍,只剩短短一截,方才叶天明随手一划,硬生生将钢管削成了两截,脆得像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