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父亲的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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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父亲的押(2/4)

有接,转身走向门口。守门者横过一步,没有拔刀,也没有碰他,只把窄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
他退回来,又说了一次:“我没有验车。”

说完,他第二次走向门口。守门者这回连身子都没侧,只用手压住门闩。那人站了片刻,终于又回到案前。

岳秉义至今记得这句,并非因为它响。恰恰相反,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外头有人听见,又像仍想给自己留下一句日后能说的话。

沈照檀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。

她没有催姓名,只问:“后来呢?”

带人来的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短笺,压在临牒旁边。短笺朝着那人,屏后只能看见没有字的背面。

“他说了什么?”

“贴着耳朵说的,我听不见。”

“你看见短笺上写的字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可看见信物、印记?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岳秉义没有拿一个猜想填进去。

他只看见那人读完短笺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净。那人许久没有动,最后伸手去拿笔。守门者仍没有让开,直到临牒末尾落完名押,才把门闩抬起。

“落押时有人按他的手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人代写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是他亲手写的?”

“是。”

几句问答,一寸寸划清了那一笔的分量。

他受了逼迫,却仍亲手补了押。那一笔不能算自愿,也不能当作从未发生。

窗外传来竹竿挑水的轻响。方小川在前屋,没有进来。新打的双环长命结挂在他腕上,偶尔碰到窗棂。

沈照檀望着案上的四只茶碗:“你认得那个人?”

“从前不认得。”

“那你如何知道名字?”

“书吏在押旁另补了正楷衔名。墨未干,那张纸放到我守的火边晾过。”岳秉义道,“我认得的字不多,那三个却看了许久。带人来的还说了一句,‘沈大人的押既落了,今日的事便齐了。’”

“纸在你手边停了多久?”

“一盏茶不到。墨一收,书吏便取走了。”

“你可曾抄下字样?”

“没有。值房里三双眼睛,我多看一眼都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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