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张家出动的是死士,但也不该是萧世子的对手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把萧良辰架在了高处,一时间让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萧良辰捏了捏拳头,压下怒火,对姜锦瑟道:“你表姑是何许人也?”
就猜到你会问这个。
姜锦瑟挑眉。
幸亏早有准备。
沈湛刚入衙门时,便为表姑登了一份户籍。
姜锦瑟让绿枝去楼上取了表姑的户籍,交由萧良辰过目。
萧良辰看过后又递给梁御史,梁御史查验完毕,点了点头:“此户籍为真。”
萧良辰仍是将信将疑:“她师承何处?”
姜锦瑟道:“自学成才。”
萧良辰道: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姜锦瑟摊手:“你自己做不到,不代表别人做不到。”
赵文昭提笔记册,喃喃念道:“萧世子做不到,认为别人也做不到……”
萧良辰:“闭嘴!”
赵文昭闭了嘴,手上书写不停:“萧世子恼羞成怒,勒令闭嘴。”
……
“二东家,关于案子暂时询问到这里,今日多有叨扰,还请多多担待。”
天下第一香的大门口,杜风流客气十足地对姜锦瑟拱了拱手。
姜锦瑟面色含笑,不急不徐道:“官爷言重了,能为破获凶案出一份力,是天下第一香的荣幸。”
杜风流接着道:“日后若二东家与表姑再想起什么,随时可去提督东城兵马指挥司衙门提供线索。”
姜锦瑟笑道:“好。”
杜风流转头看向萧良辰:“萧世子,接下来我二人要回衙门。萧世子与梁御史可要一同前往?”
此时距离被拍进墙里已过去了大半个时辰,萧良辰越发鼻青脸肿了,他实在不想丢脸丢到衙门去。
赵文昭机灵地为他掀开了马车帘子:“萧世子,您伤势严重,我看还是先回府疗伤吧!等养好伤了再来衙门,衙门又跑不了!”
萧良辰冷冷地上了马车:“回府。”
杜风流与赵文昭悄悄对了个眼神:搞定一个!
还得是嫂子出马呀!
衙门内,面对沈湛的询问,张毅始终一言不发。
钱禄弯下身凑近沈湛耳畔,小声道:“沈副使,他好像学聪明了,咱们证据不够,再这么下去,只能放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