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杜风流道:“我和你一块儿进衙门的,哪来功夫提前给他透气?”
赵文昭当即肃然起敬,搬了个板凳坐到沈湛身旁:“我说沈副使啊,你连这也能猜着?那你猜猜有几个钦差?”
沈湛道:“两个,一个是都察院御史,另一个是威远侯世子萧良辰。”
赵文昭险些以为自己撞了鬼。
沈湛指了指他书写的笔录:“你上头记着呢。”
赵文昭长呼一口气:“我说呢,你要啥也能猜着,那还能是人吗?”
杜风流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沈湛脸上,摇晃着折扇道:“依我看,沈副使未必猜不着。”
这小子绝对是自己平生所见,最神秘莫测之人。
一条潜龙,偏屈居于他们这个小小鱼塘……
真是有点儿意思。
沈湛没说话,只是继续翻看着赵文昭所记的笔录。
杜风流又道:“我方才进门时听钱禄说了,你把张毅扣下了。沈湛,你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呀。”
从沈湛敢与顺天府抢人口失踪案的那一刻起,他在所有人心里便被烙上了“铁胆”二字。
往后他做出再石破天惊的事,他们也不会惊掉下巴了。
赵文昭道:“只拘了三日,三日后咱们若抓不到刺客指证他,就只能将他无罪释放,沈湛,你有没有什么法子?”
沈湛道:“引蛇出洞。”
赵文昭若有所思道:“三日时间引出刺客,难是难了些,但未必不能成。”
杜风流淡淡地笑了:“沈湛,你是不是算漏了一个人,张毅的父亲张首辅!他尚未露面,而一旦他亲自出马,这桩案子可就从咱们手里溜了。”
沈湛道:“这三日,他不会露面。”
杜风流与赵文昭异口同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北望草堂。
张首辅下了马车,对身后之人问道:“老秦,你说有位故友在此处等我?”
身后之人笑道:“都到这儿了,我还能骗你不成?跟我进来吧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,进了宅院。
北望草堂表面看似平平,内里却别有洞天。亭台水榭、曲径回廊,宛若一处世外桃源。
秦祭酒带着张首辅来到一处凉亭,那里早有人焚香品茶,似是等候已久。
张首辅只瞧背影便认出了对方